音寥落地道:“芸哥儿还没回来么?”
戚嬷嬷道:“过几日便是腊八了,太太让人做了些糕点,准备让人送到亲近的各府里去。这会儿正唤了哥儿们在上房,商量着指派他们谁去谁家里送礼呢。”
黄氏声音急切起来:“别让芸哥儿去任家!”大约是因为说得太急,说完她顿时咳嗽了两声。戚嬷嬷连忙上前抚背,衣物悉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不让谢芸去任家,那就是不想跟任家过从甚密咯?从黄氏的迫切来看,这是不是也可以解释成跟任家的关系是她目前最在意的事?
谢琬唇角微翘起来,看来,她猜对了,黄氏的病是因为谢荣在信里斥责她不该自作聪明地往攀附勋贵的路上走。而且,谢荣的态度一定还十分强硬。
“奶奶莫急,芸哥儿眼下正在兴头上,当着太太的面,只怕不好劝回来。”戚嬷嬷又说话了,“而且,那么多哥儿,也不一定就让芸哥儿挑中了任家。”
黄氏略顿,忽带了丝讥诮道:“她那么偏心长房,那就让桦哥儿兄弟去好了!你去上房看着点儿,芸哥儿跟任家公子都要好,莫让他自请了这差事去。”
戚嬷嬷出了门去。
谢琬不必深想也猜得黄氏口中的“她”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