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顺偷换掉的?”
王氏听完身子一震,“对呀!除了咱们府里的人,谁会那么清楚葳姐儿的生辰?——不对!”她突然又皱起眉,“这李二顺明明恨二房恨得要死,又怎么会再去替琅哥儿办事?”
谢宏想了想,说道:“兴许是当时听说赵大人上门来寻麻烦时,他们暗中给了他许多钱?”
“不可能!”王氏摇头:“李二顺那无赖可不是拿钱就能打发的,没个手段厉害些的人根本镇他不住。怎么说琅哥儿都是他的旧主,他要是用钱能打发,当时又哪有胆子在外头诬陷琅哥儿孝期通房?琅哥儿就是给了钱他,他只怕还会变本加利来索要。”
谢宏也想不明白了,“那会是什么原因?”
王氏沉吟道:“你再去查查,仔细盯着。”
罗升晚上回来,到底还是把李二顺来求过的事告诉谢琬了。
谢琬默了会儿道:“这倒也是个问题。他有几斤几两,赵贞多试探得他几回,自然就试出来了。这人怕死得很,到时万一让赵贞吓吓就把什么都吐露出来了。你让他明日到铺子里来,我有话跟他说。”
翌日下晌,谢琬就带着吴兴和玉雪到了李子胡同。
李二顺如约而至,上了阁楼就对着谢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