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按服色往腰间配上各色的玉,每日里将他打扮得风流倜傥。加上他过了这一年,个子又变得高了不少,如今走出去,总能吸引住不少的目光。
以至于进了县学不到一年。外头人已经知道谢家那位二少爷不但学问好,还是个温文儒雅的美少年。加之他待人又极温和有礼,便渐渐使人淡忘这是个年幼失怙还要抚养幼妹的可怜孩子,与他打交道时他不免多了几分客气。
谢琅如今在银锁和玉芳的帮扶下。已经渐渐也过问铺子上的事
而从前他是不管的,因为他发现妹妹的话绝不会错,谢琬让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甚至是。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可是如今不同了。虽然他还是不插手谢琬的任何决定,但是偶尔也会问问铺子里的经营状况,然后也可以认全铺子里的绸缎名目了 。
终归他以后面临的困难,不是如今能够想象的,谢琬永远只能做他背后的力量,而不能够替他在朝堂上披荆斩棘。而因为十多年里无为惯了,对于谢琬的安排,他同样也毫无意见。这样的确省去了许多解释的麻烦,但对于想从根本上扭转他缺少必要的防备心的本性来说,也是个让人头疼的事。
不过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