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襦衣绣裙,衣裳质地是烟霞色的软杭绸,裙子是淡黄的月华裙,都带着珍珠绫夹里,正适合这个时候穿。
王安梅红着脸道:“我怎么受得起妹妹的这份礼?太贵重了。我来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谢琬执意劝说,她也就从了。
她背过身去脱着外衣,后颈上两道猩红的伤疤露出来。
谢琬啊地一声冲上去,抚着这疤痕张大眼睛。问她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王安梅两脸涨红,慌不择路地转过身避到书案后。
谢琬定定地盯着她。渐渐地,泪水就从她的双眼里流出来了。
“姐姐……”
王安梅也哭了。
她从来不在她面前说这些事。因为不想让她知道她跟她之间的差距有多大。眼前谢琬的目光像刀子般刺在她心里,她的泪水则像两只手,把她心中最后的一层防护给硬生生推倒。
她披上了自己的衣服,夺路往楼梯上冲去。谢琬把她死死拉住。终于两个人倒在地上,哭成一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哭累了。
谢琬擦干眼泪,说道:“我多少听说了姐姐的事,所以才说跟姐姐惺惺相惜的话。姐姐的遭遇本来就很可怜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