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又无丝毫憋屈之感。
“姑娘的嘱托,在下定不敢忘。”他再施一礼,态度无比虔诚。
到此时,他已经对谢琬施了三个礼。谢琬终于含笑弯了弯腰,“如此,那我就在清河静候大人佳音了。李子胡同茂记绸缎庄,这个地址尊夫人是知道的,有信,送到那里即可。”
这是谢琬第二次跟他说“静候佳音”,当时只觉寻常,可此时回想起来,她的话里竟大都藏着玄机。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真正愉悦起来。
如今,他可不就是因她而得到“佳音”了么?先是解决了长子的婚事,娶得一个称心如意的儿媳妇,后又把悬在心头多年的心病给解了,不管怎么样,认识到这个谢三姑娘之后,总归是好事接连而来。
目送谢琬登车之后,他立即让人掉转了马头回会馆。
赵夫人看到他手上的调令,几乎都要喜晕了过去。
每回进京述职,她都要忧心一番,总不知道这生涯什么时候是个头。如今竟然留任京师,只要他勤勉不出差错,再不会需要担这份丢官还是侯缺的心,她哪里会不狂喜?
而当听说此番又是谢琬出面才定的局,而且没让他们破费半个子儿,她不由得立即跪下冲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