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出来个程咬金?反让她借机闹出这么大事来!——要是我知道那给我支招的王八羔子是谁,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宁老爷气得两眼翻了白,两鞭子又抽上了他的背:“你个猪脑袋!别人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还是个不明来历的人!要是改天再有人让你拿把刀捅了你老子娘,你是不是也照做!”
宁大乙被抽得满地爬。哭爹叫娘的声音满大街都听见了。
而这时候谢琬却在齐家吃着蜂蜜糕,躺着大藤椅,由着表姐在后院唱着小曲儿安抚她“受伤”的心。
那对宁大乙来说如同炼狱的八天终于过去了。
整个县城内外乃是邻县都把这事当成了笑谈。
宁老爷每每出去谈生意都难免听到这样那样的打趣,回回都要强笑着打哈哈过去。可就是这样。也还是损失了好几笔大单。而更要命的是,谢琬让人在李子胡同及柳叶胡同铺子跟前竖了块牌子,写着“宁大乙若打此路过。必以盗匪论之”。
宁老爷每每路过瞧见,必要气得口吐白沫。
宁家从此成了邻近几县的笑话了!
由此。宁大乙每每又险些成了他鞭下游魂。往日里他纵使在地痞流氓的队伍里再怎么风光,再怎么有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