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启程前得知魏暹在谢府的,理论上不可能备上他的礼物,所以若是备了,反倒显得殷勤。
不过谢棋可不这么想。
“大姐姐怎么独独没给魏公子备礼物?”她穿着最近新制的秋衣。促狭地冲谢葳挤眼。
谢葳再端庄,当着一屋子这么多人的面也禁不住脸上一红,但是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笑着偏过头问起谢琬腕上新打的手镯子,装作没听见。
谢棋绕过来。再问:“大姐姐好生没趣,魏公子巴巴地从京师赶过来。你却这样晾着人家。”
谢葳面色一沉,拂袖站起来:“我晾不晾人家,几时由得你出面?我若是几时晾着你的任公子了,你再来问我不迟!”
谢棋没想到一句玩笑换来长姐威严,立时僵在那里无地自容。
男孩子们都聚在花厅另一侧说话,听见这边动静,不觉也凑了过来。
魏暹听得竟是因自己而起,忙说道:“二姑娘言重了,大姑娘何至于谅着我,再说我本就打京师里来,大姑娘捎了礼给我,回头我还得带回去,岂不麻烦么。小三儿你说是不是?”
大伙的目光都转向他口中的小三儿。
谢琬扯了扯嘴角,只好道:“的确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