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们!是他们自己——我只是在那里喝茶,谁知道他们会突然跑进来!是他们自己的事,不关我的事!老爷,真的不关我的事!”她慌不迭地冲谢启功跪下,磕起头来。
谢启功被她扯着袍角,铁青着脸色,却是无动于衷。
谢琬的话有证有据,容不得人不信服。
不管谢启功和谢荣再怎么想把谢葳嫁进魏府,谢家终是诗礼传世之家,如此一来就算栽婚之事得偿所愿。谢葳的名声终是毁了,谢家的家风也会遭人质疑。虽说事已至此不可能半途而废打消计划。可如今既知这里头竟然还有别的内幕,谢启功怎么会饶得了她?
而他。又怎么接受得了眼下这局面,竟然是出自于谢棋一番精心设计的事实?
“住口!”
随着他的怒吼,谢棋的哭声蓦地停止了。
王氏强打起精神上前劝阻:“老爷息怒!棋姐儿年幼无知,并无害人之心,就算是她在那里设茶,也只是碰巧罢了!老爷万莫冲动,冤枉了孩子!”
“太太这话,可真是太偏心了!”
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半声未吭的黄氏忽然站起来。“葳姐儿棋姐儿都是你的亲孙女,你生怕冤枉了棋姐儿,就不怕冤枉了葳姐儿么?就算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