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挂齿。先生请转告魏大人,此番之事,惊扰到大人玉驾亲临,乃是鄙府之过,还望大人恕罪才是。”
陈士枫听得她这么说,遂笑着点了点头。目露赞赏打量了她两眼,接着又道:“在下也算有过几十年见识。世间之人比姑娘聪慧者有之,比姑娘博学者有之。但以姑娘的年纪有这等雍容之气度,说句不中听的话,屈居在这样的小地方,姑娘实在有如明珠蒙尘。”
谢琬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魏暹这会儿因知道陈士枫不是来捉他回去的,心情愉快着,于是接口道:“是啊,像小三儿这样的姑娘,在京师也不多见。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一个个外表看着贤淑大方,私底下实则心眼儿多的很,跟她们在一处说话都觉得别扭,哪有跟小三儿在一起这样自在痛快!”
陈士枫闻言挑眉,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然后再面向谢琬,说道:“我家大人生受姑娘送参之情,又蒙姑娘从旁相帮这么大一个忙,临行之前本该重谢方是。然而此番出京匆忙。并无相适之物回赠,又恐那黄白之物污了姑娘雅性,故此,回京之后我家大人会有道书信前来。介时还望姑娘留意查收。”
此番魏谢两家之事谢琬已经插手过多,而且魏府来头太大,极易引人注意。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