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张银票塞回到余氏手上。
余氏半信半疑,看向齐如绣:“当真不值钱?”
齐如绣含糊地道:“只要不是鸡翅木金丝楠什么的,应该不值钱吧?”
余氏想了想,便就作罢了。
“总之得把钱拿回来。”
谢琬笑着称是。回头自去让邢珠交代金田轩。往后把她每个月的盈利分一半改送到齐府来不提。
这里娘仨儿把衣裳裁了,谢琬又说道:“我在我们铺子附近新买了所私宅。平常舅舅在州衙当差,舅母在家难免闷得慌。便常带着表哥表姐过来住住吧。我让罗升把你们住的地儿都收拾好了,随时过去就成。”
余氏讶道:“你们又买了宅子?”
齐如绣因为先前已听她说过了,所以并不惊讶。
谢琬笑道:“这几年铺子里买卖还行。我想着迟早要搬出来,黄石镇又远在郊外,所以就买了。”
这么几年看下来,余氏也知道她不是个做事张狂的人,要不然二房也不会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把手上铺子全揽下来不说,确实还经营得有声有色。听丈夫说。光是州里玉那两间铺子如今每日里顾客都络绎不绝,连他们知州大人的内眷都是铺子里的常客,因而她的能力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