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的庶吉士。
他不同于王氏的鼠目寸光,不同于谢启功的假道学,更不同于谢宏的不学无术。甚至,他比谢琅坚韧。比赵贞圆滑,比靳永擅闯。比魏彬谦逊,他是具备着所有成功者的上位要素的。
只是当一个人身居低位,他所处的空间狭窄不堪时,才会迫不得已地做些难堪之事。而当他的路越走越宽,用武之地愈来愈广,自然也就会越来越能显示出他的过人之处。
谢琬拿着信,久久地沉默着,开启的窗户外,初夏的艳阳照耀在院里的花木上。显示出它的炽烈,以及义无反顾的决心。
她拾起窗台上一片被风吹落的槐花瓣,回身走到书案前,说道:“三叔辅佐皇次孙之心昭然若揭,御驾前的事,我们阻止不了,如今皇上尚且安康,就是太子殿下继位接承大统,三五十年之内新太子也继不了位。我们还有时间。”
只要殷曜上头还有人压着,谢荣还没到在朝堂一手遮天的地步,她就有机会。
程渊点头,“但是我们却不能不防范。废太孙被废之事真相尚且不明。也不知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惊天内幕,甚或究竟是不是与霍家有关,眼下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所以京城里的动向还得更加严密地监视着。”
谢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