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她才歪在禅床上唤周二家的倒热水来。
庵里可不像府里事事顺就,周二家的隔了有小半刻才端了水进来,见了王氏脸色不虞。便说道:“大老爷方才遣人来了,问老太太夜里几时可以行动。”
王氏听见这个才松快下来。说道:“你去告诉他,子时准。让他们动手。”
子时正是大家都沉睡着的时候,这个时候摸去最是适宜。
晚饭自有身边人拿到房里。
谢琬沐浴完毕,穿着身月白色的宽松袍子站在窗前擦头发,从窗外看来,墨发白裳的样子超然脱俗,竟比平日里穿着正经服饰的样子还要更夺目几分。
邢珠由衷地道:“姑娘并无武术根基,虽然跪了一日,可却也看不出什么疲惫之色,真是难得。”
谢琬笑道:“这也没什么。我平日里东跑西逛,体力比寻常姑娘们强些也是自然。”见她站在廊下似站岗的样子,便又道:“你站外面做什么?不怕蚊子咬么?”
邢珠赧然地道:“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还是在外守着好些。而且我擦了驱蚊膏,已经没什么蚊子。”
“没什么蚊子也进来,总要吃饭。”
谢琬笑着,指了指门外那头一面挽着个大食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