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她,逼得她不得不同意他们的劝说嫁给任隽么?怎么来人又会当真与谢棋发生这苟且之事来?假若方才在屋里的当真是她自己,那任隽再怎样也不会娶她吧?
她抱着满腹疑惑看向邢珠顾杏二人。邢珠看她的模样像是明白了,这才把手上残香递过来:“这香。不知道被谁换成了掺有淫羊藿的淫香,淫羊藿是催情之物。这东西只要点燃之后被人吸入肺里,很快就会做出些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
这些事本不该姑娘家知道。可是她出身武学世家,父亲为怕她在外着了邪人的道,自然从小就把这些东西教会给她。
刀疤脸接过这残香来闻了闻,点头道:“的确是淫羊藿的味道。”
邢珠咬牙道:“咱们不过是拿二姑娘来引蛇出洞而已,又是谁偷偷又下了这暗手?如果刚才躺在床上的是我们姑娘——”她简直不敢想象。但是转而她又渐渐松下了神情,那谢棋心术不正,如此一来阴差阳错代替了谢琬失了身,并且作下这等丑事,也是恶有恶报。因而就坦然了。
谢琬听闻之后却也无语。钱壮到现在还没出来,难道是他放的?她扭头看着窗外大菩提树,不觉叹了口气。她虽然成心想治治这谢棋,倒还没有龌龊到这种地步,原本想着谢启功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