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夫纲极振,但是因为要做出相敬如宾的样子,平日里对王氏有什么苛责,多是关上门来私底下进行,像这么样当着儿媳和孙子们的面径直开打。还是三十年来头一回!
王氏因为这两巴掌而随着椅子一道翻倒在地上,阮氏黄氏连忙上前去扶。
谢启功指着二人:“不准扶!”
王氏哭着回转头,指着谢琬歇斯底里的道:“我与你夫妻几十年,你竟然听信她!她有什么不知道的。她早就知道那是宏儿!这个心比毒蝎的贱人,她就是存心要打死我的儿子!”
谢琬扬起下巴睥睨着她,说道:“依老太太这话。那此人正是大老爷无疑了?那就真是对不住了。
“谁知道堂堂谢府的大老爷,会是个心理变态到半夜三更去摸侄女儿房门的无耻之徒呢?人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二姑娘之所以会与人在佛门清净之地行这苟且之事,也是家学渊源了。只不知道大老爷半夜摸侄女儿房这毛病。又是遗传了谁的?”
王氏气极,险些吐出血来。
谢棋哭着去抱谢启功的大腿:“老太爷!这都是谢琬陷害我!是她陷害我的!我根本就没有人私通!”
谢琬眼神倏然变得冷冽,走到她面前,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