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最没有规矩。我若没有规矩,便治不了下人,我若太过被规矩束缚,又如何操持这偌大家业?规矩是拿来治人的,不是拿来把自己变成刻板的老古董的。”
霍珧看着书房里陈设,微笑道:“难怪这屋里的陈设透着十分的任性,果然像你。”
还从来没有人说过谢琬任性。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望着比自己高出快两个头的他,温和地道:“往后你会知道,我不但任性,还很小心眼。不但小心眼,还很有些治人的手段。霍护卫,这里不是江湖,在这里,你得随我的规矩来。”
霍珧挑挑眉,半日才点了点头,走向门口。
谢琬眉眼儿缓下去,回到书案后坐下。
走到门槛下,他忽然又走回来,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放在书案上,说道:“这个是医伤祛疤的药,对你脖子上那些伤很有效,你不妨试试。要不然,这伤是怎么来的,对外可不好说了。”
谢琬脸又僵住。那天夜里她在杉树林里确实落下不少细小的伤,虽然也擦了药,大夫说过不了半个月便会好,但这样终归不好见人,而且也确实担心会留下什么疤痕,所以这几日她也是把衣裳领子捂得严严实实。
可是眼下被他这么样直楞楞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