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道:“你知道的,扮丫鬟就得贴身侍候,你是想让我跟邢珠她们轮流在你床前侍夜,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你替你沐浴更衣?”
谢琬咬牙。噎得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钱壮给谢琬订的是间上房。
几个人分头吃了饭,她便把钱壮他们都叫进来。
“明日一早你们便开始行事。钱壮你认识田舵主,你去跟他约个时间,就说我想在城里头请他吃个饭。邢珠你去码头上走走,探探虚实。程先生你留在客栈里,到楼下听听大家都谈论些什么。顾杏和霍珧你们俩,就随我上街走走吧。”
大家对此都没有意见,稍稍谈了几句琐事,便就分头回了房。
沧州除了是武术之乡,还盛产腊味。条条大街上都飘着股腊味的腻香。顾杏雇了辆骡车。环城转了半圈,最后挑了座茶馆喝了会儿茶,听了几出折子戏。霍珧对这些都没有什么意见,喝茶的时候他就陪着喝茶。听戏的时候他就屈着指节轻轻地随着唱腔叩击着桌面。
谢琬留意到。便就道:“你是不是常听戏?”
他答道:“从前没事儿的时候。也听听。”
谢琬顿了下,又说道:“你一口京片子倒说的麻溜。”
他笑了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