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明摆着的事。他们收这么多钱是谁给的胆子?谁有这么大胆子跟他们合伙谋利?还有,这笔钱算下来绝不是小数目。他们究竟是中饱囊,还是别有用处?这背后是只大仓鼠,朝官里就那么大圈子,总有些拉拉扯扯的关系,摸到什么还不一定呢。”
夜里街外暗巷里,积雪还没有融毕,雪地里站着五六个黑衣人。
“禀主上,卑职们已经查过了,谢荣那边并不好下手,此人几乎没有什么把柄可以作文章。私下里也十分检点。既不贪墨,也不私养媵妾,为官也十分谨慎,就是与季振元往来也是太子殿下都知道的事。卑职们实在无从下手。还请主上恕罪。”
“无从下手?”霍珧负手在雪地里踱步。一面沉吟着点了头,“知道了。”
为首的侍卫看了眼他,忽然又道:“不过小的另外打听到一件事。就是这谢荣对家人挺看重的,而他的女儿已有十七岁,至今尚未婚配,据说是高不成低不就,眼下正请媒人四处问亲。于是小的趁机使了点小手段,使得她连黄了好多桩问亲的。”
一个人家里有个总也嫁不出去的女儿,应该是件蛮糟心的事吧。
霍珧眯起眼来,望了这忐忑中的护卫半日,说道:“这法子下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