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批极厉害的死士,这批死士乃是殷昱幼时霍达为他精心挑选培养的。也就是因为难以得手。郑侧妃当时才会在权衡之下请求皇上将他贬为庶民。因为在宫外总比在宫里还要容易得手些。”
“可是直到如今,也还是没有得手。”谢荣皱起眉。
郭兴对此也只有叹气。
两人对坐着无语了片刻,谢荣见得天色不早,遂起身道:“再过几日便是殿试了,我还得赶回詹事府处理事务。这事就先说到这儿罢,总而言之,近期大家说话做事都注意些,太子虽然远居深宫,对下头的事,可一点都不含糊。”
郭兴送他出门。到了廊下,他忽然又道:“说到殿试我又想起件事来,河间府下清苑州衙同知齐嵩是你什么人?”
“齐嵩?”谢荣停住步。
郭兴道:“前阵子前任清苑知州陈昂递了封举荐信到我这里,举荐这齐嵩为清苑知州,信上还说与你们谢府是亲戚。可有这回事?”
谢荣望了廊下树梢片刻,忽然笑起来。
谢琬这边置宅子的事已有进展了。
罗矩已经替她物色好了宅子,在枫树胡同,四进带大小后花园的大宅院,挺新净合用,并不需要怎么修整便可入住。她去签完文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