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哥儿的功课了?你的婚事到如今,他主动问过几次?”
谢荣在外的事她心里都知道,可她是个女人家。家庭丈夫和儿女在她心目中才是最重要的,总归葳姐儿的婚事也是大事,如果家里有个女儿老大不小了还未定亲,外人会怎么传?自然会扯到闺誉上的事来,他那么在乎名声的人,怎么这会儿倒想不到了。
不过谢葳的体贴大度倒是让她又宽慰了几分。
她拍拍她的手道:“你也别着急,进京这些日子我也没怎么带你去走动。过几日杜阁老的幺孙杜十公子大婚,我带你去贺喜,顺便见见城中的夫人们。她们看到了你,自然就会想着打听了。”
谢葳笑着偎到母亲腿上。娇声道:“母亲是不是把女儿当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黄氏抚着她的头。嗔道:“说什么傻话?我的女儿这么出色,怎么会嫁不出去?”
谢葳很以为是。
枫树胡同这边近日热闹得很,因为谢琅昨日回来了,而且是绕到南源与齐如铮一道回来的。
谢琅在南边游学了大半年。黑了也瘦了。 但是说话中气十足。双眼绽发着熠熠神采,竟然与去之前成熟内敛了不少。虽然说不上脱胎换骨,总归是不会再做出把人绑架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