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丝毫不失底气!
看着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她抿紧唇打量了她一会儿,极力平静地说道:“原来是我错了。”
谢琬并不愿意与她当众做这口舌之争,以免连累自己和魏夫人坏了名声,便就道:“如果姐姐没什么事,那我就告退了。”
她冲谢葳点了点头,侧身走开上了楼。
魏夫人见她神色如常,也十分礼貌地拉她说起戏台上的角儿。虽然说对谢荣一家深为不齿,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再怎么想帮着谢琬,她若不说,她也不便过多地追问。
谢琬这边看了四五出戏便就与魏夫人同行出了府。
殷昱这边可没她这么舒服,此刻夜已近半,他还站在营帐小木楼上盯着江面出神。
武魁他们已经按照吩咐行动去了,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时辰,江面上漕船已经来往了不下百来只,到了这会儿,艄公们的号子声也渐渐疏松, 一天的紧张到了此时,才终于有了可以喘口气的感觉。
“主上!查到了些东西!”
武魁轻声上了楼,在位于他背后两步远的距离拱手道。
殷昱转过身:“说。”
“骆七的小木楼内一直没有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