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
谢芸略凝神,顿时笑道:“孩儿明白了。”
父子俩正说着,庞鑫进来道:“老爷,季阁老派人过来请老爷过去叙话。”
谢荣顿了下,忙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季振元才提笔写了两行字,就等来了谢荣。
谢荣一身齐整,季振元颌首赞叹道:“无论何时见微平,都是这般一丝不苟,真可谓谦谦君子。”
谢荣谦恭地垂首:“恩师谬赞。”
季振元招手让他坐下来,然后温和地道:“明日就要朝议了,举证魏彬的折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谢荣道:“学生惭愧,翻遍了吏部都察院的卷宗,竟是没有什么大的收获。”
季振元唔了声,捋着须回去坐下,半日都没有言语。
谢荣见状,遂就道:“不知道别的同门可有收获?如有,大家坐在一处议议却是也好。”
季振元长叹了口气,扶着扶手站起来,说道:“我听说,两年前魏彬的儿子魏暹,曾经两度到过你府上,并且曾与令嫒传出一段红粉佳话,不知是否有这么回事?”
茶几上杯盘一响,正挪杯的谢荣蓦地顿住在那里。
季振元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