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刚刚学会鸣叫的幼蝉,你只有功成名就了,你才能够给她们无上的荣光。那时,才有尊严可言。所以有些事,你应该懂得选择。”
谢荣身子一晃,后退了两步,背靠在书案上。
夏日的风吹进来,却冰凉得像寒风。
有时候人会以为自己很强大,可实际小却微小得如同一颗尘沙。风让他往哪里滚,他就得往哪里滚。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季府的,这辈子他不是没遇到挫折和失败,可是没有一次像这样让他心肺都有着胀裂的疼痛,如果说上次魏彬以升官做为拒婚的条件,使他有着卖女求荣的屈辱感,那么这次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他谢荣,如今真正成为了一个卖女求荣的混蛋!
“一定是顾若明,一定是他!”
他站在季府门外,喃喃地道。
一定是他。只有他知道这件事,不会是谢琬。谢琬不会去做伤害到魏彬他们的事情。
他咬牙望着天,翻身上马,往街那头直冲而去!
黄氏正在给谢葳写嫁妆单子,戚嬷嬷走进来,“太太!不好了!老爷方才冲到顾大人府上,把顾大人打了!”
“什么?!”
黄氏站起来,谢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