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职,那么外祖父不如把协助查办漕运案子的差使交给孙儿,让孙儿升起职来也有几分底气如何?”
护国公道:“你想办这案子?”
殷昱笑着点头:“孙儿也想建功立业。”
护国公直起身来,捋须微笑:“是不是你外祖母近来给你说亲,你觉得有压力了?”
说到这里,殷昱笑容却是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盯着地下笑看了会儿,然后抬起头道:“烦请外祖父回去转告外祖母,孙儿心里已经有人了。孙儿要建功立业,将来给她一份安定无忧的生活。”
护国公震惊了。
护国公揣着一腔惊疑回到府里,告诉妻子之后,霍老夫人也震惊了。
“他心里有人了?是哪家的姑娘?”
护国公两手一摊:“他什么都没有说,只说到时候自见分晓。”
霍老夫人埋怨道:“你怎么不问清楚就回来了?”她撩裙在椅子上坐下,眉头皱得生紧,“他自己选中的姑娘,而且还不告诉我们,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把我们霍家撇开了吗?”
护国公在她对面坐下来,举杯沉吟道:“撇开是不至于的,他终归还得受我们庇护。不过天家与臣子本来就是两条道上的人,他虽然被贬,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