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打了杀了就是罪过,这样的日子,黄氏怎么能接受得起来?而原先那般恩爱的丈夫如今变成这样,又怎能不让人绝望?
“有时候,我倒是挺羡慕王氏原先和老太爷的相处方式。”黄氏望着门外,幽幽地道:“虽然看上去地位不平等,可至少他们各为各的利益都没有付出过什么真感情,就是有伤害,也不会真正伤害到心里去。要散的时候说散就散,不会撕心裂肺。”
戚嬷嬷抬眼看着她:“太太若真这么想,那真是让奴婢难过了。”
黄氏垂眸望着地下,惨然一笑。
“太太,广恩伯府的三奶奶来拜访您。”
庞鑫家的进来禀道。
黄氏想也不想地摆手,“不见。”
谢荣升任侍郎之后府里时常有女眷上门拜访她,就是谢荣宿妓之事传出后也不例外。从前她倒是还会客气地让进,偶尔也会回访,如今每每遇到这些人上门,她一概都回绝了。
戚嬷嬷顿了下,却说道:“广恩伯夫人,不是南源任家那位大姑奶奶么?”
黄氏闻言想了想,记起任如画确实是嫁到广恩伯府给曾毅作了妻子。
不过任家不是早就跟谢家闹掰了么?而且进京这些年广恩伯府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