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霍家在京师贵圈里乃是一等一。因而也就信以为真,说道:“那是人家抬举了。不过,你们家跟谢家是世交?”
谢琬沉吟道:“确切地说,是我们老太爷他们跟任家是世交,据说我三叔他们也跟任家来往密切。哦,是了,我们成亲那日四叶胡同没来人,我三叔是忙公事,我三婶却和任三奶奶去上香了。”
杨氏凝眉道:“我想起来了,那曾家老三似乎在五城兵马司任副指挥史?”
谢琬点头,“正是,好像是南城副指挥史。听说呆了好些年了,都没有挪窝,正指着才刚落幕的奉旨清查娼馆的事想立些功,挣到后军营去呢。”
她就像是在说家常一般,脸上一派坦荡。
杨氏这里听她这番“无心”之语,心里却就留了个心眼儿。
在殷昱出事之前,护国公府一向与别的勋贵府不大往来,一来五军之中许多掌兵者都来自勋贵,霍家已经权势倾天,再与勋贵们扎霍有结党之嫌。二来这些人府上尽出些纨绔之辈,霍家历代治家甚严,为怕子弟们与这些世家子所影响,所以渐渐就疏远了。
可是自从殷昱出事又回京之后,护国公府的态度松动了,如今情势下,再那么孤芳自赏只会落得孑然孤零的下场,所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