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情分,那他为什么又迟迟不把他送去刑部定罪?刑部是季振元的地盘,殷昱进了里头就是死罪。皇帝不这么做,难道不正说明他并不想把他送上绝路吗?
既不像要成心严惩他,又不像要放他,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她觉得心里发堵,扶着窗棱深呼吸起来。
送完客回来的余氏赶紧走过来,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是不是想吐?”
她摇摇头。事实上肚子里的孩子很乖,除了最开始有那么点反应外,到如今为止她没再吐过,这两日睡没睡好吃没吃好,他也没怎么折磨她。想到这层她又心里发酸,如果殷昱真有个什么不测,只怕到时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到。
余氏知道她心里难受,心里也发苦。谢琬纵然坚强,可若是一个女人到了这会儿还能跟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那她就真叫没心没肺了。于是一面让丫鬟拿了汤羹进来,尽量地劝慰,一面又劝着她把汤喝了。
着急归着急,身子总要顾着。
这一夜余氏在正房炕上陪着她同睡。因为怕胡思乱想又吵着余氏,好歹逼着自己睡着了。可是睡着也是一夜的梦,痛苦得很。于是天刚朦朦亮她就爬了起来,先进殷昱书房看了看,然后吃过早饭,便就让梁九套车,前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