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具的脸出现在屋子里。
谢琬看着他。心下忽然一动,“你是谁?”
七先生在桌旁坐下来,不回答她,却是斟了碗茶在手,说道:“你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主子,我本来还打算你若是执意不出府,也就只好罢休,没想到你还是义无反顾的出了来——丫头,你还是太自大了些,难道你没有想过,你这样做虽然得到了下人们的拥护,却把自己的丈夫陷入了两难么?”
谢琬紧盯着他,“你就是那颗印章的主人?”
七先生一笑:“他们都叫我七先生。”
谢琬猛吸了口冷气,再盯着他看过去,却看不出任何端倪来。面具之下虽然他露出眼睛和下巴,可是却完全看不出任何特征,这样的眼睛和这样的下巴,她这辈子看了不下百个人拥有,他的声音除了语调缓慢,也听不出任何特点。
她斜眼盯着他,说道:“我丈夫都已经被你坑到西北充军发配去了,眼下你就是杀了我他也毫无办法,我哪里还管得着他两难不两难?再说了,我万一死了,他指不定立马再娶一个,既然如此,我何不先保着眼前的利益再说?”
七先生噗哧一声笑出来,“季振元他们都说你狡猾奸诈,我看倒是很有趣。”
“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