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抱着谢琬回来,整座府都了,有的是因为他的突然归来,有的是因为怀里的谢琬,几乎所有人都跟着到了正院,惊恐未定了一整日的余氏和洪连珠惊呆完之后立即抹着眼泪交代人去打水熬汤,胡沁几乎被人武士们抬着送到了正房。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去关注殷昱为何突然回府的事情,因为殷昱的关注完全不在这之上,他眼里只有谢琬,从放下在榻上那刻起,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一秒,一双手也死攥着她的手曾放开!如果仔细看,他的身子甚至在微微发抖,而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庞白他们绝没有见过这样的殷昱,曾经看着主上和太太琴瑟和鸣,只觉得如涓涓细流润物无声,以为那就是他们相爱的所有面貌,直到眼下看着他浑然变了个人,那股流淌在他们之间的细流恍然变成了滔滔洪流,才又不由得也跟着提起了几分忧心。
殷昱是他们的主子,理论上虽说他们也该把谢琬当作殷昱一样敬重,可是到底还是分彼此的,如今当看到殷昱把谢琬当生命般看待,他们自然已不敢再有分别,站在门外自是各有一番叹喟。
“怎么样了?”殷昱抬眼看着胡沁。
胡沁看着他巴巴的眼神,心里一软,温声道:“伤了些胎气,但是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