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阴沉起来,“你是说,他有可能谋逆?”
“是不是谋逆我不敢肯定,毕竟这种事不是三五个人就能成功的,而且目前看来季振元手上也仅有东海一点兵力,他想谋逆,没有兵权也是徒劳。可是他勾结漕帮这是事实,他花钱买郭奉的命也是事实,他既不缺钱,那他拿这么多钱做什么?”
殷昱说着弯下腰,从地上那堆证据里翻出一本帐本来,打开送到皇帝面前,“郭奉名下的产业粗略算下来就值二十万两银子,他们肯花这么大笔钱来买他的命抵罪,可见他们私下的钱财比这数目还要大得多。能够需要这么大一笔钱的事情,一定不会是小事。”
皇帝站起来,勉力地半蹲下身子,从中信手捡出一样来,看了看,又捡出一样。
如此挑了十来样看过,他在魏彬和护国公的搀扶下站起来。
“季振元罪不容恕,不过,他有那个能耐养那么多死士么?”
殷昱道:“孙儿也正要说到这点,其实在季振元背后,还藏着一个人,这个人代号叫做‘七先生’。前两日孙儿刚回府的时候,七先生正领着手下人胁持了琬琬,准备用她来胁迫我。可惜事后让他逃了。
“这批死士就是这个七先生养的,据他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