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不会就此定案。”如果谢荣被一撸到底,她倒也因此了了心愿,可关键是,他真有这么容易被压下去吗?
殷昱点点头。
“对了,”谢琬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谢荣那日进宫跟皇上谈的什么条件?皇上有没有可能回心转意?”这才是她关心的,她想不出来谢荣会以什么为条件跟皇帝谈判,他不是季振元,又不知道七先生的真身份,这个时候他有什么可卖给皇帝的?
殷昱也不知道。
“当日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据说连张珍都站在门外,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他摇摇头,“不过我也有跟你一样的感觉,谢荣不会让自己倒的这么狼狈,可如今即使把他的罪定了下来,我们也毫无办法可想,因为完全不知道他拿什么跟皇上做的交涉。”
皇帝这两年给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同从前,在他被废之前,他是合格的君主,慈祥的祖父,可是自从出了殷昊这件事,他开始变得反常。首先,他能够保他却不曾保他,诚然,这案子未澄清之前他也无怨无悔。可是站在皇帝的角度,他真的尽过一个祖父的力了吗?
后来,今年太庙他又突然不再宣召他进宫,他自然已不稀罕,可是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也能说明些问题,皇帝是渐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