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密道,“爷不会亏待你的。”
谢葳到如今为止也没有摸到三房中馈半根毫毛,任如画抓得太紧了,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那么快同意跟曾密圆房。眼下听到这个她才稍稍舒服了些,曾家每年都要往宗室以及各勋贵府上敬送年礼,而三房这边则总是另备一份,也正是如此,曾密那些年才在勋贵之中还算是走得起。
她是不甘心就困在广恩伯府当个被人看不起的平妻的,她要走出这个府门,利用她的自身优势在曾家获得尊重。曾密肯让她跟任如画一道去送年礼,她自然高兴。可是眼下她也实在高兴不起来,谢荣给她的打击沉重地压在她心头,令她无法释然。
曾密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忽一笑,低头从怀里取出盒宝香斋的胭脂来,“给你。”
谢葳盯着那盒盖上的雕花看了半晌,接过来,算是破涕为笑了。
谢琬听得钱壮说采薇没了孩子,有片刻出神。
自打做了母亲,心里似乎越发柔软,对这些大人们之间相互残杀,却拿孩子出气的事十分无语,如果殷昱已无威胁,如果不是谢荣把谢棋的死也算在殷昱头上,她也许会就这样放过谢荣算数,只是她容不得殷昱身上有任何污点,所以这笔帐是没法抹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