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岁调入内阁并任刑部尚书,五十八岁任内阁首辅。
这一路并没有资料显示他遭遇过什么低潮,这就很难推测到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遇到七先生的了。
“芸儿,你这段时间若是不忙学业,便替父亲做点小事。”
他回到书案后坐下,说道。
殷昭的大婚之日在八月十二,谢琬头天便进了宫,殷昱父子自然也进来了,子观殿与栖霞殿很近,因此谢琬几乎整个下晌都呆在栖霞殿里。
大婚的事宜早就已经弄妥当了,到了这个时候殷昭反而闲下来,与谢琬在侧殿里一面看宫女们来来往往,一面和谢琬说话,仿佛大婚对于她来说,就是出个宫赴个宴这么简单。
有时候谢琬实在很佩服她的淡定,曾经也有人说谢琬很淡定,可是跟她比起来,谢琬简直可以不算什么了。一个人能够对自己的婚姻大事都看得这么平常,她要不是极有信心,就是压根没当回事。可是从殷昭自己的述说看来,她对鲁国公世子还是有感情的,那么应该就属前者。
她自己都不慌,谢琬当然就更不慌了,姑嫂俩坐在侧殿长窗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说起来,宫里的婚姻大多是政治联姻,我能够不必被指给那些浑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