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很多事她也无从猜测起了,于是前路更加难以把握。在陡然成为郡王妃之后,她虽然没有太过兴奋,可是身份突然拔高,她又对宗室一无所知,碍于那么多的规矩礼仪,她到底还是沉默了一阵子。
可是她即使那么守规矩,不也有那么不守规矩而要反过来倒咬一口把她告到御前的人吗?可见,无论在哪里,在哪个阶层,规矩这种东西,只是有权势的人手中拿捏下人的工具,既然如此,她又何苦乖乖等着人来拿捏?
起码比起前世,这一世她有着丈夫,还有着儿子。她已经有一份幸福值得她去拼了。
“那么从今日起,我们就又得开始忙起来了。”
两个人相偎着温存了一阵,殷昱看着窗外的月光,轻轻动了动谢琬的肩膀。
“真是我肚里的蛔虫!”
谢琬微笑了下,坐起来,拿起一旁手上的卷宗说道。
“我都想好了。殷曜最近在忙着选妃,这件事我会盯着。七先生的事自然就由你去办了。除此之外我还打听来谢荣这些日子并没闲着,谢芸频频与官户子弟往来,根据谢荣的性子来判断,这其中必然有诈。为了防患未然,我还是想把他弄出朝堂。”
殷昱坐开喝了两口茶,脸上又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