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腾地站起来道:“你不必赶我!这件事于你我都有好处,为什么不听听我往下说?!”
“我不必听!”谢琬抬起下巴来,“你就是不告诉我。我迟早也能查出来。这个条件对我来说,还真没有什么用。而且我最不喜欢人家要挟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更加有权有势,别人一旦要挟我,我就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如意算盘?不过是想借她的手来把任如画踩在脚底下罢了,可是任如画就算跟她抢生意,对她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要不是出于尊严面子最终不得不对她略施薄惩,她还真不会在乎损失的这点银子。
“我知道你能查得到。”谢葳双手紧扶住面前的椅背,说道。“可是她们既然敢做。自然早就打点好了,等你查出来,只怕脸都被人打肿了,到那会儿她们再对外把四洲阁就是你的铺子的事抖落开。你还有什么面子?而我现在告诉你。你立即布署还来得及!”
谢琬也不由地扬了扬唇角。
“就算你说的对。我也不可能替你这么做。你该知道,如果她胆敢宣扬出去,那么我就更没什么羁绊了。我正好可以号召京中官宦内眷去光顾四洲阁,你觉得任如画跟我比起来,大家比较会买谁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