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三万两起,我是没法子了,也不知道谁有这个命?”
两人陷入了沉默,石头后的任如画却听得一颗心都几乎跳出喉咙来!谢葳私底下竟然跟人做倒卖生意?她倒也不怕被人坑了!
“哎。”正在疑惑间,花旗忽然又抬头了,“芸少爷总是不会坑奶奶您的,他就是坑了自个儿也不可能坑了自己的姐姐。奶奶要是实在手头紧,要不去跟安穆王妃借着周转周转——”
“别提她!”谢葳忽然沉声一斥,“她是谁?我凭什么去跟她低三下四地借银子?!”
“奶奶!”花旗站起来,叹道:“你跟谁赌气也不能跟钱财气呀,我看王妃不是那种小器的人,您倒可以跟她商量着打个短拨,回头这客商回来了。您加点利息给她不就成了么?芸少爷不是说了。这人只需要入两股,这京中贵胄那么多,消息要是让人家知道了,谁还拿不出区区三万两银子来?
“这三万两投下去。顶多两个月。起码就是五六万两的回报。这五六万两说来简单,可要真挣起来可就难了。有了这笔钱,起码也能保住您这辈子安稳无忧罢?奶奶。您还是别迟疑了!反正也差不太多,这就上王府借了银子,往南街的东升客栈去吧!”
谢葳怔怔地看着地上,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