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话不说跳了她的坑,事后必然各种矫情。
他伸手把旁边的翠瓶拉过来,将她的肚兜扯掉,然后将她后仰在酒桌上,一面搓揉着她的胸一面哈哈大笑。
殷磊他们也跟着哈哈大笑,然后拉过各自身边的女人在怀各种猥亵揉搓。
满屋子里充满了笑声撒娇声和央求声,一会儿荒唐得够了,丁峻又推开不着寸缕的粉彩儿,往她屁股上拍了拍说道:“你们仨儿不是新学了个什么舞吗?跳给爷们儿助助兴!”
光着身子跳舞,那也太臊了。
粉彩儿三人扭捏了半晌,到底还是不得已去了场中。
没有衣裳遮挡,光手光脚地跳起来看上去十分怪异,女体的各处**都以丑恶的面貌被暴露出来,但是殷曜三人击掌大笑,纷纷解下身上的银锞子金锞子玉珮金锁往她们身上丢,就如同打赏街边玩杂耍猴戏的似的。
粉彩儿三人见着他们高兴,砸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越来越贵重,先前的那丝臊然也早收起来了,在金钱面前,面子算什么?像她们这样出来卖的,不就是图个钱字么?知道他们爱什么,于是愈发地搔手弄姿,高抬着腿,手抚着上下,做出些不堪入目的举动。
殷曜是真高兴了,感觉被禁锢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