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的方式罢了。所以殷曜并非时时都在身旁,大多数时候,他让他在侧殿里温书或者拿些政事来考他的应变和对策。
张珍道:“二殿下正在看西北和东南的边境舆图呢。”
皇帝嗤笑了声,“他看什么舆图?他晓得看什么舆图?”
张珍垂首陪笑,“奴才也觉得新鲜,于是问了问。原来二殿下多年来就有看舆图的习惯,说起来,还是当年谢荣在东宫任侍讲的时候,给二殿下讲解我朝边情,二殿下从此把边防之事放在了心上,渐渐培养起来的。”
皇帝脚步顿下来,“谢荣?”
张珍看着地下,“是的,谢荣。”
皇帝看着面前参天的梧桐木,想起那个多才而智变的人来。
谢荣是他当政数十年里,所见不多的让他能够立刻记起他的面目来的人之一,从乍见到这个人起,他就感觉到他身上有种坚韧的力量,一种就算只剩一口气在,也能够顽强地生存下去的狠劲儿,因而那个时候在年轻的他身上,浑身都充满着蓬勃的气息。
这个人很容易让人印象深刻,不管是他的才华他的气质,还是他的积极和他的坚持,甚至于他在最后关头为了保全自己而宁愿举报季振元时的忘恩负义。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