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头上,把他的家给砸了。”
“唔。”
皇帝皱起眉,声音沉下来。
原来郑王会这么醒目乃是谢荣出的主意,他原还当郑王怎么变得这么机灵了呢?居然倒怪到人家身上,真是个蠢货!
“那谢荣也不是个怂的,如何就任凭他砸?”他回转身道。
张珍抬起头来:“那谢荣如今只是一介平民,郑王是亲王爷,别说是砸了他的家,只怕就是撵了他回河间再占了他的府邸他也不敢说什么。”
“胡闹!”皇帝斥道,“谢荣也是我朝恩科出来的进士,就是被削了官这份体面也在!自古说刑不上士大夫,郑王虽非对他用刑,却也是扫了天下士子的脸面!他凭什么撵他?!我大胤的宗亲几时这般横行霸道了?”
张珍不敢说话。
皇帝沉哼了声,负起手来,掉头往前走去。
张珍对着他背影望了片刻,举步跟上。
皇帝把殷曜的婚事交给德妃去办的事谢琬当日就知道了,她跟德妃淑妃关系都还不错,这日下过暴雨,天气有着难得的清凉,谢琬便就带着殷曜到宫里去拜见妃子们。
德妃与淑妃正在御花园湖心亭里议殷曜的婚事,听说殷煦来了,二人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