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听到走江湖三字就嗤笑看向殷昱,看来走江湖这种身份还真是惯常通用。
殷昱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交代廖卓:“如此看来,七先生便是不在东华寺,也必是经常在此地活动。但是还要确认。你们想办法去跟这人过几招,看看他们的招术。如果确定是,立即来回报!”
这两日廖卓便就在追查那人。
白天殷昱不在的时候,谢琬除了想想心思,便就是教训殷煦。这小子愈来愈顽皮,根本就不是谢琬小时候所见的那些小男孩的样子,她所认识的男孩子们小时候个个都是小大人似的说话之乎者也,文绉绉地,可是殷煦摸爬滚打样样在行,就是不懂斯文。
谢琅来时她忧愁地说:“这可怎么得了?将来长大了岂不会要被宗人府天天拿捏?”
谢琅则是哈哈大笑地抱起殷煦,跟他竖起大拇哥儿,说道:“那些成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多半不是真好人,咱们煦哥儿可不要做那种人,要做,就做顶天立地叱咤天下的大男子汉!”
殷煦跟着竖大拇哥儿:“大男纸汉!”
有了这些人纵容,他哪里还会怯场?整个王府里不是这里被挖了个洞就是那里刨了个坑。
平哥儿年纪跟他差不多,本来很斯文很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