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办下来?”
谢荣连忙躬身:“回禀皇上,通州河两岸损毁的河堤虽然不长,但是因为河下有急流。水势不佳,所以需要耗费些工时。臣尽量争取两个月内修复完毕。”
“两个月?”皇帝沉下脸来,“你可知道漕运每日行走往来多少船只?如今河面受阻,只能单线航行,两个月下来耽误的又是多大一笔数目?京师这几个月经营受阻,影响的便是民情!朕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必须办下来。”
谢荣不敢回驳,只得硬着头皮接下。
河工这种事他压根不懂,虽然靠着悟性高的天赋最近恶补了些皮毛,可是真正要靠的还是工部属下那些有经验的工吏。这样的差事皇帝很该交给其余人去办。偏偏皇帝急于重用他,把他一把推了上来,可他初来乍到,接手的又是第一个案子。稍不留意就是留下把柄让人弹骇。又怎么能够贪快?
出了乾清宫。他交代谢芸道:“你先回王府,我还得去工部衙门。”
谢芸站在阶下道:“河工这案子,父亲可有主意了么?要不要孩儿去跟王爷说说。请他去皇上跟前做个周旋?”
“得了,他不出面还好。”谢荣无语地看向远处在际,就殷曜那点脑子,放在吃喝嫖赌上还成,要他去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