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除了被动的往前,他居然没有了可以选择的余地……
“谢荣已经被盯上。先生,咱们得尽快下手了!”
刘祯忧虑地说。
七先生拈起落在窗台上一片红枫,端详了两眼。转过身来,“这两日找个安全的机会传话给谢荣,让他把太子的病情悄悄散播出去!”
谢琬从温禧王府回来之后便推去了一切应酬,只为掌握谢荣这边消息。
武淮宁隔三差五就会过府来禀报一番:“皇上前几日让谢荣一个月内将通州河河段负责修复好,他这几日焦头烂额,四处寻找能力上佳的工匠赴任,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务,只要咱们拖下去,他误了工期。那么不必王妃动手,他也定然会遭贬斥。”
“一个月太久了。”谢琬摆摆手。“我等不了那么久,他留多一日就有多一日的风险。再说河工上的事乃是民生大事,又岂可拿这个来作为拿捏他的手段?”
武淮宁惭愧低头,“是在下顾虑不周。”
谢琬看了他半刻,说道:“我知道你志不在此。等你观政期满,我会请示太子殿下,将你调去行人司或者翰林院里任个官职,你看可好?”
武淮宁惊喜地抬起头来,连忙撩袍跪下:“如若当真,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