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民族中某些人进关后蓄意扰民,之后屡起冲突,甚至连起了好几次战事,到了太宗皇帝时为免后患,便又下旨关闭。
窦谨扶剑站稳,抹了把口角坠下的血丝,轻哼了声,说道:“重开马市虽有风险,但对于我朝现状来说,也是必须的。如今国中战马多良莠不齐。当初引进的种马经过数代资质已经大不如前,如今看似在无战事下,战马有无皆可从陈桥到崖山无弹窗。可如果兵强马不壮,一旦出现外敌扰边的境况。再去配置,就晚了!
“不信的话,你现在就上兵部问问,现如今各大营里能称得上良驹的还有几匹?能立刻拉到西北去对敌的又有多少?凡事有利有弊,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驾驭得了!”
他说完桀桀地笑起来,直笑得气喘不匀咳嗽声起。
骆骞霍英带着人从后院赶过来。
殷昱望着对面,将剑收了回鞘。
“带走,回宫!”
大军花了两个时辰。将窦府三百多口人全部清点完毕,未死的包括窦谨在内有一百八十一口,剩下的死尸也全部登名入册进了大理寺,窦谨膝下子女孙儿经仔细辩认,无一错漏。
案子像是平地惊雷在除夕的前日炸响了整个朝野,隆冬的大雪覆盖了窦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