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花了十来日时间,到达了南源。
十天相处下来,他对她的存在已经渐渐习惯。
她并不像他想像的那样讨厌,甚至他私底下觉得,她还有几分可人。一路上都是她说话的时候多,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会有这样多的话,而且这样傻。路上遇见有受伤的小鸟,她会上去替它包扎,如果遇见有背柴的老大爷,她会拖着他去帮忙。
她很活泼,但是不骄纵,很爽快,但又不粗鲁,从她的身上能够看出受到过比较好的教养,虽然逃婚这种事听起来很惊世骇俗。说话和讨论事物的时候也会有比较不俗的观点,偶尔会反驳霍英的“强盗言论”。
这些都能看出来一个人的底蕴。
霍英渐渐对她产生了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是这样的大方而不扭捏,一切都让出身世家,但是又长年在军营里呆惯了的他感到无比的舒适自然。
他开始会因为她的一些傻话发笑,也会在晚上带她到树林里烤野兔。
他看着她开心地直鼓掌,然后自己也静静地弯了唇。
有了她的旅途,似乎一点儿也不寂寞。
但是十日后,他们还是站在了南源县城里。
离开京师中原数月,再看到满眼的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