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烂了舌头。”
玄清哈哈大笑,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该打,该打!”
一番做作,又逗的几位夫人笑了起来。
大家说说笑笑一阵,就到了晌午,玄清安排了斋饭。
吃完斋饭,各家夫人领着各家的人到事先准备好的禅房稍作休息,下午会听玄清讲《愣严经》,然后吃了晚饭再回城。
沈月溶和沈穆清服侍着李氏卸妆。
李氏笑道:“月溶,你下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穆清就行了。”
沈月溶举动一滞,轻轻地应了一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李氏见沈月溶出去了,立刻拉着沈穆清的手:“来,坐到我身边来。”
沈穆清依言坐在她的身边。
李氏含笑望着她,细细地打量她的眉眼,又轻轻地抚着她的鬓角,一模难分难舍的模样。
沈穆清对自己的猜测又肯定了几份。
她心里酸酸楚楚的,胡意逗李氏笑:“太太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你避了堂姐要教训我!”说到后来,已有些撒娇的味道。
李氏果然“扑哧”一声。手指点了点沈穆清的额头:“你啊,不知道像谁,心里总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