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帐册,还有调回来过年的银票。”
沈家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江南的这些绸缎生意。
翠缕收了毡包,李氏客气地说了声“辛苦了”。
周总管自然是连称“不敢”。
李氏又问了问他江南的情况。
周总管也来事,说了几件江南官场最近发生的趣事。
李氏和沈穆清听得津津有味。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管事也打住了话题,笑道:“眼看着要过年了,我就想求太太一个恩典!”
李氏打趣道:“连过年都扯出来了,那定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我可以仔细思量思量了。”
周管事就笑和李氏拉家长:“您也是知道的,我一年四季都在外面跑,家里的事也管的少。这次回来,猛地一看,那流鼻涕的小子如今都长成人了。就想请太太给拿个主意,指个可心的人给他,也让他再稳沉些,好踏踏实实地跟在老爷身边办差。”
李氏沉吟道:“我要是记得不错,翻过年,百木应该有十九岁了吧!”
周管事笑道:“太太记忆可真好。”
“怎么不记得!”李氏回忆道,“他出生的那年,天热的连蝉都不叫了。我们老爷刚任了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