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望着伏在自己头地女儿。
睁着大大地眼睛。神色安地望着承尘。
就像在凝望广袤无垠地天空一样。
“傻孩子!”她不由悲从心起。轻轻地摸着那顺滑如丝地青丝。“这可是最难地……天下间最难地事……”
第二天一大早。沈穆清去给李氏请安。却看见汪妈妈领了秋色居地人来给李氏梳头。
秋色居是专门为人梳妆打扮的,一般富贵之家嫁女、或者是去参加什么宴会,都会请了秋色居的人来梳头。
沈穆清甚是奇怪。
汪妈妈若有所指地笑道:“太太说等会要去拜访诚意伯曾菊的夫人——听说她有些不舒服。”
沈穆清思忖道:“他们家是不是也有成年的儿子或是子侄。”
汪妈妈掩袖而笑,低声道:“曾家只有一个嫡子,今年十五岁。还有一个侄儿,今年十四岁……”
沈穆清暗暗叹了一口气。
到了掌灯时候,李氏满脸倦容地从曾家回来,沈穆清亲自服侍着她上了炕,端了温水。
李氏接过女儿递来的茶盅轻地呷了一口,疲惫的歪在了大迎枕上。
沈穆清轻声地道:“太太,要不要先躺会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