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滴骨血留下来了……”
沈箴讪讪然地点了点头身去了陈姨娘那里。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李氏那带着质问的眼神。
陈姨娘见到沈箴,很是吃惊,忙起身服侍他更衣,又亲自下厨做了宵夜。
沈望着桌上的泥金小碟里陈姨亲自腌制的那色白如玉的腌冬菜,不由住箸呆立。
陈姨娘在一旁小声地道:“老爷,要不家给您清炒个新鲜的黄芽菜?”
“不用了。”沈索性放下了筷子,指了指对面“你也坐下吧!”
陈姨娘半坐在了炕上:“老爷今天心事重重的。”
沈箴沉默了片刻,道:“穆清的日子定下来了二月二十日。”
“这么急啊!”陈姨娘大吃一惊,“也不知道东西来不来的及准备。”
沈箴没有吱声。
陈姨娘也不敢多问坐在一旁陪着笑脸:“我明一早去恭喜太太去,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说起来,太太这段时间也事多……”
“太太想把白纸坊那边的院子给穆清!”沈箴突然打断了陈姨娘的话,“我已经答应了!”语气非常的急促,好像怕自己反悔似的。
“您就这一个闺女,陪些房产田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