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了角门通往后面的小花园和后罩房,后罩房的东边开着个小小的角门,门后是个两米来宽的小巷。小巷青石铺地,曲折蜿蜒,两旁粉墙高耸,人烟罕至打扫得干干净净。
李氏指着粉墙笑道:“对面的是广东富商区四海家,他们家是靠着做海运起家的,这巷子就是他们家的。平时没什么人住,倒也清静。
沈穆清点头着李氏慢慢折回堂屋。
“屋都是百年的老杉:管上几辈子。还有家俱,不是鸡翅木的就是楠木、紫檀木,墙上的字画,也都是真迹,长条茶几上供的瓷器是前朝官窑里出来的好东西,现在市面上很难看得到了……”
本絮道道地交待着穆清却突然想到了梁幼惠地话:“……几百年了。真怕哪天有个老鼠落下来掉进了衣襟里……”
她不由一笑。
李氏却带着她径直去了正西边地耳房。
那一间书房。和九思斋地布局几乎是一模一样地。
沈穆清看见那书页上留有沈箴地手迹。
“当年我们重回京都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她脸上流露出愉悦的笑容,“他子时就要起来上朝,每天都抱怨住的太远。又想搬回紫藤院去住又担心搬回紫藤院去了开销太大,半夜三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