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缠丝茶花银簪,耳朵上戴着对茶花银钉,素着脸,显得干净素雅,完全没有了平日的臃肿。
沈穆清不由暗暗点头。
梁幼惠更适合这样的装扮。
太夫人却脸一沉:“你跑什么:方去了?”
梁幼惠支支吾吾的,看见站在门口的春树,眼神一亮,道:“是春树,说三嫂还没有吃东西,让我给三嫂找点吃的。”说着,像献宝似的把藏在身后的一个小小藤笸了出来,里面还放着几个烤的黄澄澄的颠不梭。
太夫人不由扶额,喊了一声“幼惠”,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梁幼惠却怔怔地“嗯”了一声,等了半晌,见太夫人只是扶着头不说话,忙关心地道:“祖母,您是不是吹了风头痛。”
屋子里的人个个都掩嘴强忍着笑。
就在氛围有些诡异的时候,有小丫鬟进来禀道:“太夫人,晋王爷和晋王妃来了,夫人让来禀太夫人一声。”
太夫人听了,先是一怔,然后就露出了愉悦的神色:“那次王爷说,如果季敏成亲,他一定来喝喜酒,没想到,竟然真的来了。”
“哎呀!这可是天大的体面!”蒋夫人有些夸张地笑道,“太夫人,我也要去看看,跟着您沾沾这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