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着绿色的柳条,上面还歇了两只黄莺——您说,那么小的一个地介,竟然绣了那多的东西。当时拿过来,我们夫人看了都啧啧称奇呢!”
这样细腻的绣工,这样繁杂的花式,这样精巧的心思……
“真漂亮!”沈穆清满脸笑容,“五姑娘的手可真巧!”
“谁说不是!”澄心笑道,“三少爷每次戴出去,其他几位少爷都拉着瞧半天,有的让三少爷送他,有的还央了三少爷帮着也做几个。可这东西是五姑娘做的,即不能送人,又不能随便去求。后来三少爷就索性把扇套都收了起来。”
沈穆清听了,嘴角微嘟:“我原也准备给三少爷竹个扇套的……既是如此,你把另外几副扇套拿出来我看看,免得我和五姑娘绣的东西重了样子!”
“肯定是重不了的。”澄心一边应着沈穆清,一边微笑着转身打开了墙边立着的黄梨木鎏金包角的高柜:“我跟着三少爷出去,还从来没见过谁身上的扇套和三少爷的重过……五姑娘擅长画花鸟,这扇套上的花样子,定是五姑娘自己画的……五姑娘还给少爷做过一双卷草边松绣梅花岁寒三友的缎子护膝,那做工,就是二姑娘看了也傻了眼……咦?原来还放在这里的,怎么找不到了!”澄心满脸的狐。